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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宫青青草的博客

离宫拜月落凡尘,我以我绿碧苍穹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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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年少时我们不会唱歌  

2015-06-02 18:49:58|  分类: 成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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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碰巧去重庆开会,见到鼎珊老哥,言语之间说起了我们的往事,话匣子永远扯不完。我们是发小,一起淘气长大,彼此见证我们各自的故事,只有开始,没有结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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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鼎珊一直是哥,打从出生的时候,这个地位就没法改变,牢固地占据在我们当中。记不清是否在小时候喊过哥没有,总之我们从小都是乳名相称,一直就喊到如今。只有亚打小就喊哥,及至长大后反而不叫哥哥了。珊和亚是亲兄妹,我有两个哥,我和亚一样是老小。仰仗爹妈宠爱、娇惯,从小是欺负着哥哥们长大。只有我,放着两个哥哥,一直不叫哥,忘记是哪一年,老哥抗议说我从来不叫他哥,于是母亲正色道,从今儿起开始喊哥,我呢,嗲声嗲气地喊了一声:哥!喊得我老哥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,说:还是少喊,酸的骨头都会软掉,就叫名字吧。于是我老哥一直就没享受过哥哥的待遇,直至现在……【原创】年少时我们不会唱歌 - 月宫青青草 - 月宫青青草的博客
 
       珊的母亲和我的父母都是同一个单位的,文革开始后,前后脚发配到五七干校。等到1969年底五七干校开始遣散各类学员,我们两家在1970年初先后落脚在嘉峪关。我家先到嘉峪关,过了四个月他们也来了,亚是抱在宋叔的怀里来的。到了嘉峪关我们一家人先住在东方红旅社,那个旅社留下最深刻的影响就是门口的门头上有两个灯罩,是一种一串紫葡萄的造型,当时感觉很神奇的样子。
至今我还能记得那个是一个萧瑟寒冷的冬天,冻得我们的脚趾头、手指头、耳朵都长冻疮。最开始两家住得比较远,偶尔走动,过了几年,等到市委盖新住房,我们两家才住的很近了,就在兰新路旁,市武装部的后面,和酒钢二中就隔一堵墙,前后排,几乎是抬腿就到。于是我们这两家的孩子们往来无障碍,从来都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碰到饭点就加一双筷子添一只碗,渴了自己找水喝,饿了,张口可以说,有什么就吃什么,剩饭冷汤都不在乎,总觉得他家的好吃,我家的不香。
       在那个物质及其匮乏的七十年代,家家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米粮,月头吃到月未,掐着时间排队去粮店买粮,供应什么买什么。基本是遇到年节可以多供应几斤白面,或者几斤大米,平日里基本都是三七开,也就是百分之三十的细粮,百分之七十的粗粮。细粮大多是90粉,一百斤麦子只去掉十斤的麸皮,做出来的馒头看上去也黑乎乎的,吃到嘴里也是扎哇哇的。等到七十年代末期的时候开始供应富强粉,我们叫70粉,那个面粉就很白了,里面的麸皮少了很多。能够吃到很白的馒头,对于成长在那个时代的我们来说,已经感到是很幸福的事情。每家的白面都不够吃,大部分的时间我们吃的都是杂粮,玉米面,高粱米,小米,豆类,以及红薯干之类的食物,最难得是吃一次大米饭,那绝对是过节,或者家里来了贵客才能吃得上。下午放学之后,我们这些半大的孩子会端上一盆玉米面去换钢丝面,或者去换玉米面煎饼。一边排队一边看着机器里吐出金黄的钢丝面,或者看着摊煎饼的大爷或者大妈一张一张摊好煎饼,我们耐心地排队等,不管时间多久,一定要等到自家的盆子被收进去,称好斤两,交几毛几分钱,然后兴高采烈地端回家。【原创】年少时我们不会唱歌 - 月宫青青草 - 月宫青青草的博客
 
      亚那时尚在年幼,这种换钢丝面换煎饼的差事都是由珊来完成,我家因为有两个哥哥,大多时候都是他们去换,我基本跟在后面做跟屁虫,偶尔珊高兴时也会带上亚一同随行。刚压出来的钢丝面还是软的,我们都会扯出一根,一边走,一边嚼着吃,比着谁家的面更长。珊在这个时候小脑筋就会开动起来,多算几分钱,攒够了五分钱就可以买一个奶油冰棍,或者两个大白兔、金丝猴奶糖,还有一毛钱就能买到二两那种沾着白糖的山楂糕。当然不能算得太多,否则的话回家一定会挨揍,因为换面的价格是死的,不会出现太大差误,因此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钱的浮动,所以攒钱绝对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事情,更何况也不是每天都去换面,换饼,一个月有个一半次也就很不错了。实在忍不住,用一分钱也可以买一个糖水冰棍,这在那个年代对我们这些小屁孩来说也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。有时候碰巧在一起,通常都是你咬一口,我咬一口,一根冰棍都会分着吃掉。可是冰棍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,仅仅在最热的夏天卖冰棍的商店才会开张,大白兔以及山楂糕也是很稀少的供应,一年当中只有那么几天才可以遇到。这对于现在的孩子们来说或许就是天方夜谭,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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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珊和我二哥同岁,从小学到中学他们几乎就是形影不离,谁干了什么坏事,做了哪些回家不能讲的糗事,彼此都很清楚。一旦珊没有按时回家,周姨会打发亚到我家来找,如果遇到老师告状,周姨定会在第一时间到我家来询问究竟,通常毛弟绝对不会实话实说,如果全说,珊回家后被修理的及其惨烈,少不得悲惨几天,多半都是含糊其辞,不明就里不着边际瞎说一气,能打掩护就打掩护,躲过一劫最好不过。往往一句谎话就不知道会用多少句谎话来遮掩,如此一来,我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小屁孩常常就被老妈们识破,最后的结局就是个个挨打,手下绝不轻饶,比起当下的那些虎妈虎爸,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小菜一碟。请看下回:虎妈训儿记
仅此纪念我们逝去的六一儿童节
 
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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