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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宫青青草的博客

离宫拜月落凡尘,我以我绿碧苍穹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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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虎妈训兒记  

2015-06-05 08:48:22|  分类: 成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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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妈训兒记

【原创】虎妈训兒记 - 月宫青青草 - 月宫青青草的博客

 (嘉峪关城楼下的人工湖,我们小时候劳动的地方,一铁锹一铁锹挖出来的)

    鼎珊跪下,亚去把搓板拿来!

    周姨坐在太师椅上,声调拔高七八度:

    珊很自觉地跪在母亲的面前,亚拿来家里常用的搓板,放在哥哥面前,珊不用招呼自己就把搓板放在膝盖下面,当然是光面的朝上,有棱角的朝下。

    亚去把擀面棍拿来……周姨一边调度一边在教训珊。

    亚拖着哭腔:妈妈别打哥哥了,别打哥哥了。然后磨磨叽叽地从厨房拿来擀面棍,这个擀面棍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香喷喷的大饼,饺子和馄饨,小巧光滑圆润,用起来极为顺手。珊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,伸出两手,任凭周姨左右挥舞,打的两个手掌心通红,脸上的表情绝不调频,任由母亲大发慈悲,铺天盖地历数近几日的种种不是。周姨说话的频速极快,基本没有反驳的余地。我呢,吓得站在一边不敢吭气,只有亚一遍一遍拉着母亲的手,哭着:妈妈,别打哥哥了,别打哥哥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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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小时候在这里留下了不少回忆,城楼依旧在,物是人非昨)

    大约过了半小时,周姨的怒火终于发泄的差不多了,珊的种种不是也说了好几遍,新账旧账也翻腾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忽然周姨又怒道:鼎珊!墙上挂的香肠怎么不见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。珊的回答坚决而又彻底。

    香肠会长脚,自己跑丢了?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劈里啪啦,又是几声,珊的手又开始作疼。

    快说:香肠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或许大概是老鼠吃了,这两天晚上一直听见老鼠在房梁上跑,珊在喏喏地争辩。

    胡说,什么时候吃的,还不承认。老鼠吃的,你就是我们家的老鼠。

    珊毅然决然矢口否认:我没吃,向毛爷爷保证我没吃。

    珊始终不改口,那个表情坚决的比刘胡兰还坚强。周姨没耐何,只好鸣金收兵。亚,去,把擀面棍拿回去。

    亚急忙拿走擀面棍,放回厨房。

    周姨又下达最高指示:鼎珊去把缸里的水挑满,今天不挑满不许吃饭。圣旨不敢违拗,珊起身,拿起搓板,立在门背后。亚,去,看着哥哥挑水。于是乎我和亚屁颠屁颠跟在珊的后面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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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嘉峪关大剧院,故址就是酒钢二中,我和哥哥们一起在这里念书,那个400米的大操场,那些教室,还有那些老师早已寻觅不到)

那时的嘉峪关基本上是三四十排平房中间有一个水管子,家家户户都要预备一个水缸,往家里挑水绝对是一件大事。夏天好办,遇到人多,各家的水桶挨着排队。冬天就有点恼火,水龙头四周全是冰,非常滑,在水龙头上滑倒跌跤是常事。不过这些绝对难不倒珊,冬天没冰的时候,都要往地上多泼几盆水,搞一个迷你小冰场,滑过来滑过去。而我和亚最喜欢让哥哥们拉着在冰上滑来滑去,前提是在哥哥们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享受这种乐趣。水管子离珊家有点小远,距离我们家比较近,珊把水桶往水管子旁边一放,就对亚说:哥去上厕所,你看着桶,别走开。转眼不见了。等了许久还是不见珊的影子,我和亚就回到我们家,那承想,珊在我家门口和我哥在弹玻璃球,不知道谁赢谁输,总之玩的热乎。于是我们也一起围观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我妈出来喊:毛弟、子祥抬水去。珊这才想起还要挑水。忙忙地收起玻璃弹,拉着亚走了,边走边给亚交代,回去不许讲我们玩了一会,下次哥哥带你去看电影……拉我在冰上溜几圈,我就不告诉妈妈,亚在讨价还价:

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星期天,母亲们通常会在这一天洗衣服,做大饼蒸馒头,弄点玉米面做窝头或者蒸发糕。父亲大多数不在家,他在乡下忙他的事情,就像珊的父亲大部分时间都在嘉峪关城楼上班,家里的事情极少过问,而且也不能过问。我的母亲和珊的母亲一样,属于那种极为强势的女汉子,管理我们这几个小屁孩头头是道,她们不时滴在交流各自的管理经验,生怕我们被不良习气熏染。

有一次,二哥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母亲,说二哥旷课,没去上课,这下母亲雷霆大怒,和父亲联手一道把二哥修理的悲惨万分。母亲平时不太打我们,只是那次二哥和几个同学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几根烟,他们躲在一个防空洞里抽烟,被同学告发到班主任那里。结局自然是每个涉案的孩子都被通知家长,修理绝对是免不了,只不过那一次母亲是真的很生气。手里拿的竹条子都打断几根,二哥好多天都耷拉着脑袋,郁闷了半个多月。母亲在修理二哥的同时,还会警告我,胆敢不去上课,下场就是你哥的样子。我呢,那会子只能装模作样陪法场,拿着毛笔练大字,大气不敢出,陪同二哥做了好多天的小老鼠。总之我的大字一直写的极差,始终没有哥哥们写的好,直到现在依然是母亲数落的对象……

多年后母亲曾经问过珊,鼎珊,你老实说,那个香肠谁吃了,珊狡黠的眨着眼:周姨你也不想想,那个香肠就挂在我的头顶,每天晚上我就看着香肠睡觉,我妈的苞谷面糊糊干不干,稀不稀,撒泡尿就饿的叽里咕噜,香肠和我又没仇……再后来我们把这个典故讲给我们的孩子们听,珊的女儿一再追问:我爸吃的是生的还是熟的,是在什么时候吃的?估计大概在月高风黑的某一个夜晚也未可定,至于生的还是熟的尚待考究再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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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二零一五年六月五日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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